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太子用仅剩的一只手搂着她,缠着她。

        耳鬓厮磨片刻,他终究放开了她。

        他有伤,她有孕,怎么都不能逞心如意,靠得越近,便越难受。

        徐幼宁在他怀里睡了一晚,自然晓得他早上起来是什么状况。

        “殿下,今晚,我们还是各盖各的被子吧。”徐幼宁小声道。

        太子不想答应,可又不得不答应。

        搂着她,全身跟火烧一样,偏偏自己的手不能动,偏偏她怀着身孕不能碰。对他而言,简直是世上最严酷的刑罚。

        等,他只能等。

        等着自己的伤养好,等着徐幼宁生下孩子。

        ……

        太子进宫的那一天,徐幼宁在东宫提心吊胆的,好在他两个时辰后他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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