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宁翻过身,仰卧在榻上,朝他说的地方看过去,帐子不好。

        想到太子还要在这屋子住下去,徐幼宁耐着性子道:“殿下喜欢看什么?明日我叫他们换一副帐子。”

        “你喜欢看什么?”太子反问。

        徐幼宁用过许多花样的帐子,不是花儿、草儿,就是鸟儿、蝶儿,虽说绣工有高下,总是绣出来的花样大同小异,她并没有特别留意过。

        这个问题,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帐子顶不是都差不多么。我倒觉得,要是没有这帐子顶,其实也挺好的,不,不仅帐子顶,还有屋顶。”

        “屋顶也不要?”

        “对啊,要是没有这帐子顶,没有这屋顶,现在,咱们俩应该能看见外头天上的星星。”

        太子眸光一眯,眸光越发幽深,语气却轻松起来:“看外头的星星,是个不错的主意。”

        徐幼宁道:“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哪能真的不要屋顶了,幕天席地的,肯定不舒服。”

        正说着话,徐幼宁忽然觉得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还没来得及查看,右手便被太子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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