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侯府,他还凶巴巴地骂她拽她,不过过了几个时辰,他就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不能说话,不能动,连眼睛都睁得极为艰难。
流了那么多血,也不知得养多久才能养好。
认识他几个月了,徐幼宁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苍白如此孱弱的太子。
方才她答应王吉要照顾他,眼下却不知道该从何着手。
太子身上的衣裳被太医和王吉剪去半截袖子,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想着给他换身衣裳,又想起太医说他的手伤得很重,千万不要挪动。
可这样满是血污的衣裳穿着不成样子,徐幼宁起身拿了剪子,想将他身上的衣裳一截一截剪下来,偏生他长得高大,徐幼宁剪起来十分费劲,无奈之下,只好唤了素心进来帮忙。
先替他脱掉了衣裳,再打了温水替他将身上没受伤的地方尽数擦洗了一遍。
大部分活儿都是素心做的,但徐幼宁仍是忙出了一身薄汗。今日出了这么多事,她哪里还有心情讲究这些。
素心正准备退下,外头有内侍敲门,说给徐幼宁熬的药好了。
徐幼宁躺下将被子蒙上,待素心接了汤药关上门,才起身给太子灌药。
这会儿太子已经昏睡过去了,因此牙关紧闭,无法喂药。好在这时候王吉回来了,三个人合力撬开了太子的嘴,才将药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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