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么问题吗?”
“微臣是想为殿下先用麻沸散,只是调制麻沸散需要时间,眼下殿下的手伤太重,怕是等不得。”
“既然如此,就别用麻沸散了,现在就取出来。”坐在榻上的太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忍着疼痛咬牙说道。
太医征询地望向傅成奚,傅成奚朝他点了下头,一旁的王吉亦不禁捏了拳头。
徐幼宁尝试着想了一下太子的处境。
有一个可怕的暗器打进了他的手臂里,在他的手臂上弄出了一个像烧过一样的洞,现在太医要把那暗器从他手里取出来……从前,祖母给徐幼宁讲过关公刮骨疗伤的典故,眼下太子要面对的,似乎比关公面临的还要凶险万分。
王吉悄悄拿袖子擦了眼泪,飞快地出去提了炉子和滚水进来。
太医拿烧滚的水擦过匕首,用将匕首在炉火上烧过,将刀锋对准了太子的伤口。
徐幼宁不敢去看,又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她想了想,取出自己的锦帕,捧到太子跟前,“殿下,你咬着这帕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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