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宁……她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坚韧得多。
“现在还害喜吗?”
徐幼宁摇头,不好意思道:“现在我吃好多。”
轻轻浅浅的笑意,简简单单的话语,却压得李深喘不过气。
怀着他的孩子,每一天她竟然都是这样过的。
“幼宁。”他认认真真喊了她的名字。
“啊?”徐幼宁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她刚刚才从被窝里起来,连着两日没有沐浴,头发乱糟糟的,一扬脸,便有头发挡住了她半边脸。
太子忽然伸手,将徐幼宁侧脸边的乱发捋到她的耳后。
徐幼宁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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