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说‘正经主子,该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月芽模仿完王吉的语气,兴奋地抓着徐幼宁的手,“王公公是殿下的心腹,他这么说,一定是殿下的意思,要不然他怎么敢说你是正经主子?”

        徐幼宁本能地想辩驳,却不知从何辩驳。

        其实不用月芽说,徐幼宁也门儿清,太子今日待她的态度,的确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他对自己不差,向来客客气气的,也很讲道理,但绝不会在礼数之外多靠近自己一点。

        但是现在,他居然把自己抱在怀里喂水?

        徐幼宁想想,都怀疑刚才是不是做梦。

        不,刚才的李深,比自己梦里的李深还要好。

        “姑娘,真好,往后等你的孩子生下来,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月芽这话出自真心。

        “你现在别急着高兴,等到将来办完了差事,咱们俩能顺顺当当地走出东宫,那才是咱们该高兴的时候。”

        徐幼宁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好,还是不高兴好。

        李深待她好,当然比待她不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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