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鹿还是马,原本就是看指的那个人心情的。
就比如现在,徐幼宁只能认下“半夜鬼叫”这个罪名。
但她还是不甘心:“我本来睡着了,听到有野猫在叫,所以出来看看。”
太子的眸光越发冷厉:“你拿着那根竹竿想干嘛?”
“外头漆黑的,拿着……壮胆。”
“准备打野猫?”
太子的语气叫徐幼宁感觉愈发的不妙,一股凉气从她后背蔓延开来,叫她手脚直哆嗦。
“不敢。”
“不敢?”
“我怕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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