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宁点头:“如今他们待我好,只是因为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将来孩子生下来,我就没用了。”
听徐幼宁说得那样伤感,月芽脱口道:“太子殿下不会那么绝情的。”
徐幼宁忍俊不禁:“你又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怎么那样肯定?”
“就是感觉。”月芽道,“都说相由心生,我看着太子殿下的面相,就知道他是个好人。”
相由心生?
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可细细一想,压根说不通。
凭太子的相貌,他应该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可他是不是好人尚且存疑,哪里谈得上是最好的好人呢?
从莲花巷往庄敬公主的别院去,路途不远,徐幼宁和月芽说着话,没多时马车便停下来了。
这里并非公主府,因此门脸修得不大,门口几株茂盛的大树,将宅门掩映在绿茵中,给整座宅子平添了几分幽静和神秘。
马车停在照壁前面,徐幼宁下了马车,立马就有人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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