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对她不好?”太子没好气的问。

        今日徐幼宁在他身边睡着,他不忍吵醒,坐在马车里看书。

        已是做了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回到书房的时候,太子对此举有些后悔,不知自己为何对徐幼宁忍让至此。但听傅成奚如此说道,顿时坦然了许多。

        “好不好,我说不好,可你对人家实在太凶了吧。”

        “我哪里凶了?”

        “你还不凶?瞧瞧人家幼宁姑娘,刚才在这里坐着,连出气都不敢大声的出,这么胆战心惊的,能养好胎么?”

        原来,傅成奚是见到了徐幼宁在太子跟前谨小慎微的样子,从特意把此事提出来说。

        太子道:“往后只要她不拆了我的东宫,我都不会怪罪。”

        “孺子可教。”傅成奚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正色道,“我可不是危言耸听,为了这件案子,太医院我去了不下二十回,看的妇科典籍也不下白本。这种事虽不常见,却并不罕见。这姑娘是我帮着你从徐家弄进东宫的,人家出身不高,但也规矩人家的姑娘。上回我见着贵妃娘娘,言谈之中把人家当下人一般,人家是你的贵人,不是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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