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太子正看着她,眼神还带着几分探究。
徐幼宁赶忙收回目光,端起身边的茶杯,埋头喝了起来,再不敢乱动。
如此,太子和傅成奚说起了今年殿试之事,言谈中几次提及卫承远,似乎都对他十分欣赏。
卫承远的才华,徐幼宁是知道的。
他从小念书就过目不忘,书院里的先生都对他赞不绝口,不但精通经史子集,在术算上也颇有心得。爹爹说过,承远哥哥若然能进入户部,一定能大有作为。
太子的身份自不必说,傅成奚也是朝廷大员,他们都这样夸赞卫承远,徐幼宁着实为卫承远高兴。
当然,他们俩都还不认识卫承远,谈过几句之后,又转到其他的举子身上去了。他们不找徐幼宁说话,徐幼宁乐得清闲,坐在旁边吃起了糕点。
她平日偏爱甜口的糕点,自己屋里多是甜口的,太子却偏爱咸口。
虽说不是她喜欢吃的,偶尔一尝,却倍感新鲜。
徐幼宁吃完了摆在自己跟前的那一盘,还没觉得够,想朝着另一盘下手。可是那一盘摆得离傅成奚太近,实在不好意思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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