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徐幼宁自然有很多。

        正因疑惑太多,一时不问什么。

        于是她摇头。

        那人笑了笑:“你就不好奇我要带你去哪儿?”

        徐幼宁垂着眼眸,像一朵被雨打垂的芭蕉叶,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还是不吭声。

        他打趣道:“要不是头先在你家里听你说过话,我都要以为你是个小哑巴呢!”

        “我怕说错话。”徐幼宁实话实说。

        “无妨,我也只是个下人,咱们随便聊聊。”

        只是个下人,便有如此派头。

        徐幼宁听他说话,比在徐家的时候客气许多,于是道:“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去哪儿都没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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