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鬃毛好似披了一块厚重的帘幕,两根尺长的犬牙看起来比利剑更加锋利。怪物狰狞的舔了舔唇瓣,涎液在嘴角拉出长长一条水线,落到地面时瞬间就被吸收。

        四肢着地,晃动着头顶的尖角,看着月冬雪一行口吐人言嘲讽道:“无知如果是罪,那你们一定罪无可恕。”

        在它说话间,身体就连续被许多攻击贯穿,有徐大山的拳头和聂浪的掌风,还有一把变成紫色的横刀和几根但修的灵力箭矢,只有冢无二没有动。

        这些攻击虽然都很强劲,但是却没有起半点作用,气得徐大山一拳轰到了地面。整个空间像是发生大地震了一般,地面裂开,屋宇倒塌,不停的震动发颤。

        不知道是因为他这一拳,还是因为怪物被拆穿了以后已经无所谓暴露什么,幻境瞬间崩塌,先前的瓦片小院如同镜子一般碎裂,露出一个宽敞的空间。

        另一边,原本这栋房屋所在的地方,已经聚集了许多从小村里围过来的魇傀。只不过它们都嗜血的看向前方,那里趴着一只庞大的怪物。

        魇傀们视线所聚集之地,则是怪物的腹部时不时闪动光亮的位置。在徐大山破掉幻境的瞬间,这些魇傀们整齐的仰天长啸,无论人或者兽都发出整齐的兽吼,好似兴奋的在等待着什么。

        在它们张嘴的同时,那些原本长在各处的小白花似乎受到了吸引,如同满天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般,也像山上花田里的花瓣,从村中各处飞腾而来,融入了这些魇傀身体之中。

        至于原先那些像泥塑一样一动不动的躯干,在小白花离开瞬间尽数被吸光了肉体里的精华,变成了一地尘埃。

        而月冬雪他们在村口遇到的那条大黑狗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巨兽所在之地,就回头继续啃着地上的骨头,丝毫没有发现在它的大尾巴处有一抹淡淡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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