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于安阳的&;到来也不意&;外,他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冲安阳抬抬下巴:“坐。”说完看了眼妹妹,带着&;两分调侃:“今日怎不见你&;出宫?”

        自从选定了将&;军府隔壁做安阳的&;公主府,安阳几乎每日都会出宫去,美其名曰监工,实际上她&;跑这么勤快是为了谁,不用想也知&;道。甚至今日安阳会留在&;宫中这么快听&;到消息,也是因为知&;道徐沐今日会参加朝会,去了将&;军府也见不到人。

        不过眼下安阳可没心情理会皇帝的&;调侃,她&;也没坐,气鼓鼓走到御案前:“皇兄你&;怎么就逮着&;一个人做事啊?徐沐伤还没好,这满朝文武这么多,难道就找不到第二个人去平叛了?”

        朝中自然不是只有徐沐一个人能&;率军平叛,但真正让皇帝信任的&;还真就只有她&;。毕竟信王谋逆一事其实牵扯甚广,如守卫京畿的&;骁骑营和兵马司都能&;双双叛乱,可想而知&;给皇帝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如今朝中虽已清查了一遍,但信王已死,谁都不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当然,皇帝当初既然答应了让徐沐手刃仇人,便已经考虑到了这些,算是有意&;放了那些涉事不深之人一马。只是经此一事,信王世子起兵这事,就不好随意&;让人掺和了。

        不过比起这个理由,皇帝告诉安阳的&;却是另一番话&;了:“不是朕不顾念徐沐,朕这般安排,其实是为了徐沐好。”说完抬手阻止了安阳开口&;,又道:“皇妹你&;可还记得&;朕与&;你&;说过的&;,七年前徐沐北伐大&;胜,却因先帝偏心被迁怒一事?”

        “自然记得&;。”安阳皱眉回答。

        她&;当然记得&;,她&;不仅记得&;还亲身经历了,现&;在&;回想起来都恨得&;牙痒痒。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徐沐仇也报了,皇兄与&;她&;说这个做什么?

        看出了安阳未出口&;的&;疑问,皇帝便解释道:“如今信王已死,但当年的&;事朕也不能&;没个交代。当年北伐徐沐居功至伟,结果却没得&;到应有的&;奖赏。如今时&;过境迁,朕不好再翻先帝时&;的&;旧事,但曾经该她&;的&;奖赏总还得&;补上的&;。”他严肃说完又冲安阳眨眨眼:“怎么也不能&;亏了自家人不是?”

        安阳听&;到那句自家人,心里便不自觉有点甜,但她&;面上却还保持着&;严肃:“那皇兄的&;意&;思,此次派徐沐平叛,是白送她&;功劳?”

        皇帝不怎么在&;意&;的&;样&;子,眉眼间都带着&;轻蔑:“差不多吧,信王都没了,世子又顶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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