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下令开宫门迎敌,与援军内外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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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场突然而至的叛乱,结束得也&;很突然。从信王兴兵逼宫,到最后一&;败涂地,前后所耗不过两个时辰。而这两个时辰对于信王来说,也&;是从云端到尘埃的落差。

        当然,已经结局已定的叛乱,对于某些人某些事来说却并不是结束。

        信王还没有被俘,即便他身边只剩下了最后几个死士,即便他已经被禁军和京郊大营的士卒重重包围。可只要他还提着剑,他还没有被按着跪倒在皇帝面&;前,他就没有被俘。

        双方莫名&;对峙着,信王提着剑的手都在颤抖,但最后的骄傲让他没有束手就擒。于是他等到了一&;个人,却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包围着信王的兵马自觉退开了一&;条路,年轻的将军身穿银甲,骑着黑色的骏马出&;现在了信王面&;前。

        阳光不知何时又穿透了层层乌云,洒落大地,照射在那一&;片银甲上,晃花了信王的眼睛。他提着剑眯了眯眼睛,再&;开口时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徐沐,果然是你!”

        徐沐翻身跳下了马背,手中同样提着一&;把&;出&;鞘的剑,却只冷冷的看着信王没有开口。

        信王其实有很多话想要问,问徐沐余毒未清怎么能起得了床,问她如何避开自己眼线拿到的虎符,还想问她如何料到自己会在近日举兵……可这些问题现在问出&;来,其实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成王败寇的结局已定,他便是知道了也&;没有再&;翻身的机会。

        所以最后信王什么也&;没问,他忽的轻笑了一&;声,抬手抹去了颊边沾染的血迹,然后一&;把&;推开护在身前的死士,抬起手剑尖直指徐沐:“我知道你想报仇,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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