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到底才中了毒,即便满腹激动,很快也睡了过去。

        安阳守在病榻前,诸般思绪在心中翻转,但守到半夜也忍不住困乏伏在床边睡着&;了。只是金尊玉贵的人,哪里受过这般委屈,这一夜都&;睡得不甚安稳,也做了一夜的梦。

        梦中,安阳似乎又回到了过去……她梦到自己变回了白马,站在初春尚带着&;凉意的河水里,任由她的小将军替她刷洗身体。她又梦到自己变成了虎崽,被徐沐捏着&;爪子又抱又揉。她还梦见自己变成了黑鹰,捂着&;被啄秃的脑袋,气愤的看向忍不住憋笑的少年。

        一桩桩,一件件,于她而言都&;是不曾有过的窘态。也正是因为经历的窘迫多了,安阳在看到徐沐之后,才没有主动与她相&;认的念头。

        不过这样的梦境只持续了一段,很快梦境一转,她又梦到了另一番光景……小河里,徐沐躲在大石后沐浴,她不经意间&;望过去,入目是一片细腻的雪白。案桌前,小将军一面叮嘱她记得回去,一面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马背上,一滴泪落在脸上,徐沐曾为她失声痛哭。

        渐渐的,那些羞恼窘迫都&;消散了,莫名的情愫开始在她心中激荡。

        安阳沉浸在这些梦里,也不知过去多久,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碰自己的手。她倏然&;睁开眼睛,入目的已不是灯火的昏黄,而是一片洒入屋中的明媚日光。

        原来&;天已经亮了啊。

        恍惚了一瞬,安阳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倏然&;坐直身子却感觉身上一片酸麻。她不适的轻“嘶”一声,却听身旁传来&;徐沐的声音:“抱歉,是我吵醒你了吗?”

        安阳闻言立刻收敛了表情,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说&;完她才看到,徐沐的手正勾着&;自己的手指,原来&;她之前的感觉并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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