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宿怨颇深,如今也至多是个面子情,不过太子赢了到底是心情不错。他笑眯眯的,一点也不介意信王态度不好,便笑道:“皇兄离京,孤自然该来相送,便与父皇告假来为皇兄送行。”
信王听到这话眸光微动,很想问问皇帝有没有话带给自己,可看太子的笑容也不必多问了。
太子却没打算就说这么一句话便放信王走。他摆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先是叮嘱信王雪天上路不易,路上需得小心,而后又说他封地如何如何不易,更该仔细治理。
一番话说完,仿佛诚恳异常,但信王听在耳中却是句句刺耳。
毫无疑问,这一次对话太子占了上风,谁让如今信王已经落败被赶去了封地呢。而且太子的那些叮嘱还真没有错,字字句句全点在痛楚,戳得信王肺管子生&;疼,脸色都青了。
终于,太子抬头看&;看&;天色,说道:“天色也不早了,雪天路不好走,皇兄还是尽快启程吧。虽然父皇没有规定你到封地的时间,但错过了宿头,这天气在荒郊野外过夜可不好受。”
信王被他气得不轻,一直压着脾气努力维持风度,见终于能走了便道:“多谢太子关心,不过本王会&;照顾好自己的,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罢拂袖而去,直到重新登上马车,信王也没意识到太子今日似乎过于得意了。
太子当然也没说什&;么,笑眯眯让到一旁,看&;着这支队伍不紧不慢重新启程上路。直到人都走远了,他才略微偏了偏头,轻声问了身边侍从一句:“看&;到人了吗?”
侍从听问也压低声音回道:“回殿下,徐将军刚带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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