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沐听到这话,想到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封赏。她原本还惦记着&;如何找机会开口,听到这话顿时眸光一亮,抬起头来:“禀陛下,臣确实&;有话要说。”
皇帝看着&;少年俊秀的&;容颜,更喜欢了几分:“那就说来听听。”
徐沐闻言再不迟疑,先是从衣甲中取出那封一直贴身藏着的&;信,旋即单膝跪倒在地:“陛下容禀,臣父非是战死,实&;则为人刺杀身亡。行刺者车骑将军赵武,臣怀疑他是受人指使,朝中有人蓄意刺杀大将军以乱军心。后臣偶然寻到这封信,以为证据,可证信王殿下通敌卖国!”
她的话掷地有声,从一开始便将大殿中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击破,尤其她最后一句话音落下,更是惹得文武百官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高坐在上的&;皇帝一时沉默下来,倒是站在下首的&;几个皇子纷纷将目光投递过来。
穿着杏色朝服的&;太子微微扬眉,眸中几分兴味,几分打量。事不关己的&;三皇子看看徐沐,又看看御阶之上的&;皇帝,再看看身边的&;长兄,一副看戏的模样。反倒是信王本人面对这样的指责只是淡淡的瞥了徐沐一眼,不慌不忙的&;样子,仿佛这事与他无关。
宣政殿上一时静得针落可闻,过了好一会儿才听皇帝沉声道:“将那书信呈上来予朕看看。”
侍立在旁的&;内侍总管闻言连忙从御阶旁跑了下来,接过徐沐手&;中的书信后,又小跑着&;回到上方,亲手将信呈给了帝王。
皇帝拆开信件看了看,眉头很快皱了起来,扭头便对信王道:“你可有话要说?!”
信王仍旧不急的样子,走出队列行礼道:“不知儿臣可否看看那封信?”
皇帝随手往身边一递,内侍总管接过之后忙又捧着信走了下来,亲手将之交给了信王。信王展开看了看,便勾唇笑道:“回父皇,这封信非是出自儿臣之手&;。”说完转过身看向徐沐,又道:“徐将军,老将军遇刺身亡,本王相信其中或有隐情,但你仅凭这封信就断定本王通敌,却是太过莽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