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接得有些狼狈,偷袭的人却没给徐沐反应的时间,长|枪一收转手又是一枪|刺来,接下来的攻势更是如潮水一般连绵不绝。

        徐沐这时候早反应过来了,想要沉着应对,奈何早失了先机不说,还因练武耗费了太多体力。最后也不过接了对方十来招,早已有些脱力的双手便再也握不住枪杆,被对手一枪挑飞了武器。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徐沐低着头,似有些羞愧。

        过了会儿,持枪的徐老将军才叹了口气,开口道:“去把你的枪捡回来吧。”

        徐沐连忙去了,回来时心态也渐渐平稳下来,对徐老将军低头认错:“是孩儿学艺不精,请父亲责罚。”

        徐老将军倒没说什么,抬手便将手中的长|枪也扔了过去,徐沐抬手便接了。徐老将军看她一眼后转过身,边往校场高台方向走,边说道:“你尽力了,为父不强求,与其再将心思放在枪法上,不如多看看兵书。”顿了顿又道:“北面的胡人又不安分了,战事将起,到时候军中议事你也跟去旁边多听听。”

        徐沐答应一声,也说不上是懊恼还是松了口气,抱着两杆枪跟在父亲身后,想起什么又问道:“昨日那封信……父亲可有查到些什么?”

        徐老将军闻言脚步顿了下,转头先向南方看了一眼,又回头去看徐沐:“暂时还说不好。对了,你那只信鸽呢,可看见它往哪边飞了?”

        徐沐听到这问话便想起了还在自己帐中呼呼大睡的那只信鸽,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想了想还是说道:“那信鸽还没飞走。不过父亲,我觉得咱们大可不必将心思放在信鸽上了,她多半是真飞错地方送错信,而且找不到人了。”

        徐老将军闻言顿时意会,正想问问徐沐,那信鸽是不是真赖上她了?

        只是还没等徐老将军开口,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扑棱棱拍打翅膀的声音,两人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就是那只认错人的信鸽又来了。而且今日这信鸽比昨日还不客气,昨日好歹只是落在徐沐肩上,今日却是一看就她就一头扎进了她怀里!

        徐沐都被惊了一下,连忙将撞到胸前的鸽子捉了出来:“这鸽子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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