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闻言眨巴眨巴眼,稍稍心虚——她这样还真就是欺负徐沐脾气好。

        然而下一刻徐沐又说道:“可是这样下去不行的。大军将要出征,我可能需要替马,今后只有墨玉是不够的。而且我也不能一直这样养着你,你早晚是要当战马的,又不是靠人怜爱讨人欢心的宠物……”

        安阳听到这话耳朵动了动,脑袋也微微抬起了一些,看向絮絮叨叨的小将军。

        她自然是听懂了徐沐的话,也将徐沐的话听进了心里,尤其是那一句“出征”——据她所知,这里已经是梁国的边境了,再往北走就是草原胡人的地盘。之前打仗时大军也不曾远去,现在贸贸然说要出征,难道是去支援附近城池?

        安阳不太知兵事,可她看徐沐脸上平静的模样,也不像是有哪处城池被攻急需救援的模样。可不是支援守城,难道他们还要深入草原去攻打胡人?

        这个念头在安阳脑海中浮现,她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纵读史书这样的事例也是极少的。不过要说完全不可能似乎又不至于,因为她隐隐约约记得,几年前梁国就有一支军队曾深入草原获得了大捷。那一次就将胡人打得一蹶不振,北境因此获得了好几年的安宁。

        当然,现在看来胡人死性不改,北境又闹起来了,所谓的大捷可能也有水分。

        片刻间,安阳脑子里就有诸多念头闪过,等她回神正好听见徐沐在说:“似雪,这次出征你也跟着一起去吧。”说道这里徐沐顿了顿,而后又道:“你跟着我,总是要出入战场的。如果你真做不了战马,那等有机会我就放你离开,这样耗下去对你我都没有意义。”

        正常来说,少有不能驯服的马,尤其这匹马还表现出了十分的亲人。但即便是真不能驯服,已经被套回来的野马也断没有再放走的道理——只需将它转手卖出去,之后拉车,驮货,总归不会浪费了。

        可徐沐养了白马几个月,显然是不舍的,再加上她花钱买下了这匹马,自然也有权处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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