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也是无奈,不停安抚白马的模样,仿佛在哄小孩儿喝药。
钉马掌的速度其实很快,再加上军中钉马掌的人也是熟手,徐沐牵着两匹马没排一会儿就轮上了。她看了眼白马下一刻就要拔腿狂奔的紧张,又看了眼淡定异常的墨玉,没有食言的先将墨玉牵上前去:“劳烦,我这马的马蹄铁该换了。”
钉马掌的老兵抬头看了眼墨玉,先赞了声“好马”,然后才去检查墨玉的马蹄铁。
果不其然,墨玉脚下的马蹄铁已经被磨得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老兵看过后点点头:“是该换了。”然后又抬头对徐沐道:“你安抚好马,别让它乱动。”
徐沐点点头,先让人帮忙牵住了安阳的缰绳,这才去安抚墨玉——这种事显然不是头一回了,她安抚墨玉的模样很熟练,而拔掉旧的马蹄铁更换新铁的老兵更熟练。
两人配合的还算默契,不消片刻便换完了,然后老兵又拿锉刀修了修马蹄,前后没用到一刻钟便将事情结束了。而作为当事马,墨玉从头到尾都没表现出过吃痛的模样,被主人搂在怀里安抚时,安阳甚至看见它那长长的马尾还在悠闲的晃着,更别提事后被奖励饴糖时的欢喜了。
难道钉马掌真的不疼?可那么尖锐的铁钉钉在脚掌呢,怎么可能不疼?
此时的安阳完全没意识到,人类柔软的脚掌和马蹄之间的巨大差异,她只是有些惊奇的看了眼墨玉,心中的畏惧稍退。
然后下一刻,她就被徐沐接了过去,推到老兵面前:“还有一匹,这匹马还未钉过掌。”
安阳原本还在走神,闻言毛都要炸起来了,整匹马焦躁异常。老兵一看也不稀奇,新钉掌的马大多这样,这匹也就是格外紧张些,蹄子都还没抬起来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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