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身在边关,战争从来都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

        自那日徐沐带着她们出去跑过一场,又给两匹马洗过澡后,她再来马厩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照料安阳和墨玉的人变成了小马厩的马奴。他们虽然也会清理马厩,照料马儿的吃喝,甚至动手替不能经常奔跑的马儿按摩肌肉,但安阳一点也不喜欢他们的靠近。

        白马重又变得暴躁起来,鉴于她之前有弄塌马厩的丰功伟绩在,这些马奴也并不敢太过强求。以至于白马在小马厩里越来越被“冷落”,但要小将军再来亲自照料,显然也不可能了。

        徐沐再出现在小马厩时,身上已经穿戴好了全副的盔甲。

        安阳看着少年将军的模样怔了怔,忽然就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果不其然,徐沐这次没有再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白马身上,她径自走向了墨玉,拍了拍它的脖子:“墨玉,你也满三岁了,跟着我一起训练了这么久,咱们是时候该去战场了。”

        墨玉不知道听没听懂她的话,温顺的扬了扬头,去蹭她的掌心。

        徐沐笑了下,将黑马从马厩里牵了出来,又给它戴上了全副鞍鞯,然后一个翻身便利落的跃上了马背。直到临走前,她才往白马的马厩里看了一眼,冲她挥挥手:“似雪,你在家等我回来。”

        说完这话,小将军一抖缰绳直接跑走了,只留给安阳一个挺拔的背影。

        安阳再次焦躁起来,脚下不停的踱步,担忧的情绪从来没有这么重过。然而这时候没人再有空理会她,徐沐没空,小马厩的马奴们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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