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两人头一次同床共枕。事实上在作为“小六”的那些过往里,两人睡在一起的时候有&;很多,马厩里,草原上,亦或者胡人的毡帐里,她们都曾相依而眠。

        但时过境迁,如今到底与曾经不&;同了。

        黑暗里,徐沐闭眼躺了许久,仍旧没有&;多少睡意——今日赶了一天的路,但对她来说并&;不&;算疲乏,相反身边那人的存在却&;十分强烈。如今睡在她身侧的不&;再是小老虎,也不&;再是黑鹰,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呼吸轻浅,身上有&;淡香萦绕,半边身体贴着自己&;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彰显存在。

        这是安阳,是她的小六,徐沐这样提醒着自己&;该习惯,可事实上她却&;还是失眠了。嗅着空气中淡淡的幽香,感受到身边人紧贴的热意,她的思绪也渐渐跑偏。

        徐沐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之前给安阳洗脚上药的事。当时她满心记挂着对方脚底的伤势,并&;没有&;在意其他,可在这夜深人静时再回想起来,她想到的却&;是那双脚是如何的白&;皙,握在手心时肌肤是何等的细腻。那大约是她见过最漂亮的脚了,与她自己&;生&;着薄茧的脚有&;着天差地别。

        当然,安阳不&;仅脚很漂亮,她的手也是同样漂亮。娇生&;惯养的人大抵从来没有&;碰过什么&;粗粝的东西,手掌柔软得好似最上等的绸缎,轻轻的贴在她腰腹上……

        徐沐忽然发现自己&;想多了,而且不&;知不&;觉间,她已是面红耳赤。幸好这是在夜里,有&;夜色掩护,也幸好身边躺着的人早就睡着了,她不&;必面对清醒着的安阳。

        大抵是被这一番胡思乱想乱了心神,徐沐烦躁的翻了个身,一下子忘记身边还睡着另一个人。

        行军床本就是一人睡的窄床,徐沐这忽然一个翻身便正对上了安阳。安阳不&;知何时也侧过了身正对着她,两人的距离刹那间近在咫尺,鼻尖险些碰到鼻尖。

        黑暗里,近在咫尺的人也看不&;真切,但徐沐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后却&;倏然屏住了呼吸。她看着黑暗里那张模糊的脸庞,心跳得飞快,仿佛还怕轻微的呼吸都会&;将对方惊醒。然而她屏住了呼吸,已经睡着的安阳却&;显然没有&;,于是轻浅的气息便随着对方一呼一吸轻轻拍打&;在徐沐唇上。

        徐沐心跳得更快了,呆了一瞬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退回该有&;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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