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习烟怎么办,她可是无辜的啊。”

        宁儿看向习烟,眼眸里尽是同情。

        “宁儿,你去拿五十两来给习烟,明天早上,习烟你先去夏大夫那里取一味药,保证让自己不要怀上,其次便是回家,若是没有我叫你回来,你断不可回来。”

        习烟听到周幼仪这么说,当即再次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又沉又响。

        在抬头时,额头上已然有了好大一块的血迹。

        “习烟定不会忘记夫人您的恩情。”

        第二天早上,周幼仪去康氏的院子里送上早膳,是用白城新作的红豆豆腐所熬制的羹汤,颜色鲜嫩,霎是好看。

        康氏一边喝这羹汤,一边叫人去寻找习烟的身影,每天早上向来是由习烟过来给她梳头打扮,这今日不见,倒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娘,您不用找习烟了,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碰巧遇见习烟在后院里哭,这一问才知,习烟的爷爷去世了,这到临了都没有家电脑最疼爱她爷爷的一面,我就直接让她回去了,让她不必急着回来。娘,您不会怪我吧?”

        周幼仪话出口,陪在她身边的宁儿和苏樱儿两人相视一眼。

        “这样啊,这有什么好怪的,那习烟她可带有银两回去,这是我们沈府的人,可不能丢了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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