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幼仪不禁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还真的会说话,那么滚烫的汤汁倒在他身上,都没有听他喊一声疼,竟还能有兴趣在这开起她的玩笑来。

        等到夏大夫为沈澈处理好伤口后,嘱咐周幼仪要小心照料,又配了些草药,两个人这才走出医馆。

        “少爷,您疼不疼啊,这么烫,是要疼死了吧。”

        德顺很是心疼,脱下自己的布衣继续说道,“先穿我的,可别让伤口见了风。”

        宁儿见此,解释道,“德顺,少爷是烫伤的,又不是刚生了产的妇人,怎么就不能见风了。”

        这一说,周幼仪倒是笑了。

        “宁儿说的对,德顺你放心吧,我没事。”

        沈澈一边说,一边看着周幼仪,竟觉得这个时候看到的她远比平日里看到的还要顺眼。

        胡府是再也没有回去了,四个人早早地回了沈府,可沈府一家大小主子都去了胡府吃喜宴,偌大的沈府没有了平日里的人气,顿时变得空荡下来。

        到了傍晚,周幼仪拿着沈澈的草药包去了后院厨房,看到宁儿正在做晚膳,都是她和沈澈爱吃的菜式。

        “宁儿,你去把煎了,我来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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