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刚跳下墙头没多久,安阳便亲自寻了过来。
当然,长公主要寻徐沐,便不是翻|墙头这般直接莽撞了,她是绕道从正门进来的。而将军府的人如今也都知道了赐婚的事,更有见过自家将军与长公主相处的,是以安阳登门也没人阻拦。
两人一见面,安阳便先声夺人的质问道:“你这伤才养了几天,怎么就敢翻|墙了?!”问完就上前拉开了徐沐身上重新披上的大氅:“让我看看,你是伤口有没有再裂开。”
此时两人还在外间,左右也不乏有仆从看着,但安阳却没什么顾虑,仿佛面对徐沐便天生不知该避嫌一般。而徐沐虽然无奈,可看着安阳脸上真切的担忧,又哪里还能拒绝?没奈何,只能等到安阳看清她衣衫上没有血迹,这才将人拦下:“我没事,伤口也没有裂开。”
安阳见状松了口气,可还是喋喋不休的念叨起来,仿佛在叮嘱个不听话的小儿:“你伤还没养好,这次是没事,可万一下次崩裂了伤口怎么办?到时候更难愈合了,还会留疤的。”
徐沐听得好笑又无奈,只得再次解释了一遍,末了道:“当时是太着急了,下次不会了。”
听她这样说,安阳心里其实也有些暖——被人牵挂总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更何况表现牵挂的还是自己的心上人,长公主眼眸都比平常亮了些。
徐沐见安阳欢喜,自己心里也莫名觉出了几分喜意,不过左右看看并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便主动邀请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殿下可随我来。”
安阳应允了,两人于是结伴去了花厅,留下看热闹的仆从在原地窃窃私语。
徐沐的将军府是先帝赐下,虽然刚赐下时破旧了些,但这些年皇帝也着人休整过了。如今安阳与徐沐走在这府里,除了最开始的布局没变之外,只觉得整座府邸已是焕然一新。曾经的破败腐朽早不见了踪影,亭台草木欣欣向荣,看着并不比别家勋贵的府邸要差。
两人一路走过,安阳略显新奇的打量起四周,徐沐知道安阳就是小六,也没有与她解释分说什么。直到两人进了花厅,有仆从送上茶水点心之后又退去,徐沐这才开口问道:“殿下今日怎么出宫了,还跑去了隔壁?”还爬上了别人家的假山。
安阳也没打算瞒着徐沐,随手捻起面前的糕点,发现是自己前次带给徐沐吃的奶糕之后,眼中的笑意便一下子浓了起来:“隔壁梅翰林家已经搬走了,今后那就是我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