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人全在打牌,谁也没注意到他们的老大快在被子里冒烟儿了,好一阵后,阳台上抽烟的兄弟才回身拍门板:“我艹!对面停了辆黑色法拉利,快快快,快出来看!”
楚亚瞳孔一震,猛地扯开被子露出半张脸,语气却十分淡然:“三、三儿,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不就是法拉利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抢劫车主了。”
但一群人却都不给面子,全忍不住出去看了,也就游小九还理他:“兄弟,打算什么时候安排车.震啊?我可听说有些人的跑车还不止一辆法拉利。”
“我——”楚亚噌地从被窝里一瘸一拐窜出来,摸了口罩就往阳台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普通话不是我们温州方言吧?”游小九瞥他,“人来都来了,你还戴什么口罩?想保护你的嘴不被路沨强吻,还是想保护你的嘴不被路沨用他的——”
“……你别说话!”瞬间楚亚就脸色涨红,赶紧越过游小九往阳台走,心里只怕路沨等久了。
——不、不是他吹,说这情景四舍五入约等于路沨到他楼下准备求婚了,也不过分吧。
夏天的夜风扑面而来,总像有股神奇的魔力。
它明明还带着消散不去的地热,却又悄悄汇聚了西瓜奶茶、烧烤夜啤的气息,往人脸上一吹,就好像白天所有的燥热都被它藏起来了,留下的所有关于夏天的回忆,都是美好的。
阳台下,路沨正站在昏暗的灯光里抬头往上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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