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快,他握紧了手里那瓶可以让他好好入睡的药,就像握紧的是瓶解药。

        好在,这药能造成的后果有限,家里保姆也及时发现了他。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第一次出现这种举动,所以,他也不太明白姑姑这个“动不动就威胁”,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对方见他不回应,还逐渐急切起来:“你们家虽然条件很好,但没个女人持家,你爸一个大男人带大你也不容易,为了你,他都没有再娶,还不是怕后妈对你不好,你说说,这么多年他为你付出了多少!——你要真有什么不开心,你就说出来啊,你这么冲动,有没有想过你死了,你爸该怎么办?”

        姑姑说得都快感动哭了,旁边的大伯却拨开她:“你一个女人懂什么。”

        ——路沨面前的人变成了大伯,对方神情威严:“天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你这小孩平时看着挺聪明挺开朗的,怎么会这么没有孝心,这么不懂事,这么脆弱?!那你以后进入了社会又怎么办?社会上挫折多了去了,单位领导批评你两句,你是不是就要跳楼?!”

        一群人赶紧让大伯小点声,这次换做年纪最轻的四叔凑了过来,哄道:“小沨,是不是生活费不太够用?那等你出了院,叔叔就带你去商场——耐克那个新出的联名款,叔叔给你和晓晓一人买一双好不好?你看,你还小,开心的事又那么多,叔叔给你钱多买点东西,想开了就好了。”

        可以说,每一个长辈都是发自内心地疼爱他,他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们的关心,只得轻轻嗯了一声。

        另一边,路成业的声音越发克制不住。

        “我看他根本就是想逃避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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