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亚想,跟我玩,我可是知道你死穴的。

        没想到路沨回答:“叫我老公的人很多,我知道里面不止小姑娘,但对这件事我根本就谈不上恶心,只是不习惯而已,而且……跟性别也没关系。”

        楚亚却嗤笑他天真:“小姑娘跟gay又不一样。”

        看路沨疑惑,他还稍稍红了脸解释:“小姑娘叫你老公,多半只是过过嘴瘾嫖你玩,gay叫你老公,那是要拿你当打飞机的幻想对象真想在你那儿叫的,懂了吗?”

        这方面的区别,相信路沨也明白,楚亚冒着生命危险拿自己做了例子,本以为可能又要惨遭一波逼问,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居然愣了一下:“啊?”

        楚亚也疑惑了一下,但没等到下一句逼迫,他便权当他是吓着了,丝毫没看到三秒后,路沨眼里闪过慌乱:“……没、没事,有那种幻想是人之常情,我不介意。”

        灯光下,路沨的脸上已然泛起一层微红,楚亚却没看见,心中还惊喜路沨居然没听出来他在说自己,于是他便大着胆子,继续自顾自地求证:“那,要是这个gay他还想和你*****,然后被你***这样弄呢?”

        路沨本来游刃有余的神情更加无措,脸色同样越发地红:“也、也还好。”

        “那——”楚亚又皱了皱眉,不太想妥协,“那你知不知道他可能还想被你用**堵住**、或者让你下跪***?还有拿**绑**,这些也能接受?”

        灯光下,楚亚还在自言自语,没发现路沨连耳根都开始红了。

        他只听到路沨说:“当、当然能。”

        楚亚吃惊,借着这个名义又把所有想过的花样都描述了个遍,仿佛非得证明路沨是恶心同性恋的,但对方却全答应下来,好像没什么抗拒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