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亚闻言,条件反射般握紧了手里崔雪致刚才给过来的药瓶,又很快松开:“……是这个吗?”
孟医生低头看看,不由疑惑:“你自己带了药为什么不吃?”
楚亚把瓶子放下,沉默一阵,只剩讪笑:“敌队狙击手给的,他想毒死我,我能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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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当然是假的,等待领队和司机把药买回来的过程里,楚亚一动不动仰在沙发上看队友比赛——像条死鱼,刚刚挣扎找到水源,却发觉烈日的炙烤一刻也未停止。
手心里瓶子的触感冰冷而坚硬,忽然让他又一阵阵回想起自己10多岁时,究竟经历过多少刺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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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年少时的楚亚自己付钱解约离开战队,已经有70多天了。
八月份的夜晚凉不下几度,黑网吧里的空调苟延残喘,楚亚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是他的生日。
如果说繁华的上海拥有一整片璀璨的夜空,那么这个网吧,就是一个爬满寄生虫的腐坏星球,正在黑夜里孤独地自转。
楚亚想不起来自己几顿没吃饭了,此刻他手边只有烟,保守估计,这是今晚第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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