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人的目光下,他坐下来。
李璃说:“我原本还在想该怎么替定北侯平冤,如何挑起这件事,如今正好对方送上门来了。”
李璃眼神明亮,斗志昂扬,仿佛是一个即将上战场的英雄斗士。
樊之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老老实实地听他心上人吩咐。
“咱们先得明确一点,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印记能够证明你是魏澜吗,类似我这样的胎记?”
樊之远想了想,摇头:“没有,只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话明显让李璃顿了顿,不过这会儿也不是心疼的
时候,他说:“除了你我,师父,还有谁知道你是魏澜?”
“田伯,晓飞,但他们不会出卖我。”
李璃点头:“所以,只要我们死不承认,想要立刻定你的罪,是不能的。”
说到这里,樊之远轻轻一叹:“其实细细想来,虽然我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可既然我能根据战术的熟悉情况怀疑姜直,不难猜测他也会从我的布阵派兵中发现端倪,我猜大概是这样露馅的。还有我既然是沈家的远方血亲,依靠沈家提拔有如今地位,就不该如此果决地舍弃沈家,想必武宁侯也因此怀疑我的真正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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