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施愉,燕帝便是长长一叹,眉头紧皱,愤怒过后,整个人带着伤心和失落。
但是很快他回想起,眼神开始发冷,自言自语道:“对了,阿愉怎么知道太子之事?”
喝醉的那晚上显然他已经完全忘记。
张伴伴没说话。
燕帝却自己作了猜测:“阿璃真是费尽心机了。”
后宫所有的妃子,包括皇后都不能来面圣,而施愉却直接通过禁军前来质问他这个皇帝,那个时候李璃可还在崖底下与樊之远在一起。
“看来,阿璃所说的照看不住阿愉都是假的,他们联系比谁都紧密。”他说着慢慢朝案桌上的空白圣旨走去,冷笑道,“废了沈氏,那接下去的皇后又是谁?”
第二日,当那封废后的诏书宣读在议事大帐之中时,好以整暇的左相终于露出惊愕的神情,不仅是他,所有的大臣都是如此。
废后……
前去面见李璃的几位大臣终于明白李璃说的话。
皇上想回宫自然随时可以,但是得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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