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焕由着他拉扯自己的衣襟,那张笑意满满的脸,表情未变,还有闲情功夫给牢房外差点闯进来的狱卒摆了摆手,然后好心地替高驰补充完接下去的话。

        “我这么做,跟你们放走真凶,罔顾受害之人是一样的卑劣,对不对?”

        左焕说完抬起手,将自己的衣襟从高驰的手中夺回来,慢条斯理地打理平整。

        等到整齐美观之后,才看向失魂落魄的高驰,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可惜,刑部做的烂事,我大理寺却干不出来,不然哪儿还能容得了几位大人相安无事地蹲在牢里。要我说,就凭几位干的事,先来几轮大刑伺候一下,好歹为冤者出出气。”

        高驰没有说话。

        左焕却淡然道:“人命在刑部不算什么,在以

        相为首的那些东西眼里也不算什么,可我大理寺忙忙碌碌整理旧案,为的就是这一条条人命,冤者得雪,罪犯服诛。”

        “那为什么要毒杀我妻儿?”高驰高声质问,几乎不能自己,“难道迫于怡亲王威严吗,宋国公什么时候跟他沆瀣一气?”

        他痛苦又不忿,左焕听着这话却轻笑了一声:“自己入淤泥浸染,同流而合污,就不要忖度他人清风霁月。说来这药的确是怡亲王提供的,那可是位妙人,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招,却保持本心,不落嗯,怪不得死板严肃的樊将军会栽在他手上,不冤枉。”

        高驰的脸色又黑又白,手将拳头握的紧紧的,只有一声冷哼。

        这时,对面牢房里的两个狱卒将地上没有动过的饭碗和水盆端了出来,走到牢房外,对左焕抱了抱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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