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樊之远蓦地抬头望着他。

        后者说:“如今这整个大燕,也就只有老夫能毫无顾忌地提起他了,就是当今圣上,怕也恨不得世人遗忘他。”

        樊之远动了动唇,垂在两侧的手下意思

        握起来,让自己尽量平静地问:“宋国公为何忽然说起他?”

        “我想到他的长子,算起来,魏澜若是活着,也是你这般年纪了。”宋国公怀念道,“文韬武略,定北侯常常夸言后继有人,青出于蓝,可惜。”

        樊之远的目光落在门外雨中,幽幽道:“可世人皆知他们是叛国之贼……”

        “呵呵……”宋国公冷笑起来,眼睛顿时锐利地射向樊之远,道,“你也是领兵打仗之人,如今这成就可不比当初的定北侯小,等清了君侧,圣上大权在握,封侯应是顺理成章之事。那时候,老夫提醒你一句,怀璧其罪,该小心了。”

        樊之远听着这番话,心中砰砰直跳,不知为何,眼眶有些湿润。

        “多谢国公爷指点。”他抬起手真诚地抱了一个拳。

        宋国公轻轻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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