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愉听着,目光定定地望着那瓶药,然后伸手接过来,细白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犹如她此刻的内心。

        良久,她才缓缓地松了手指,交给了小霞,然后看着东来问:“因着我任性坚持,给阿璃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千言万语不是一个‘谢’字就能表达的,只能好好地配合他。”

        “娘娘过谦了,王爷视您如亲姐,您做的每次决定王爷都愿意尊重,况且您在这宫里也给王爷帮了不少忙。”

        施愉微微一笑:“他身边的人都是这般七窍玲珑的吗?不过我很好奇,他打算如何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染上‘时疫’?”

        见东来顿了顿,施愉又道:“如是不能说,那便当我没问,你就回去复命吧。”

        东来笑着拱了拱手:“并非不能说,王爷交代了您要是问起来,就一五一十地告诉您。娘娘应该知道,庆春宫里有一个宫女出自青州。”

        施愉一愣,说:“的确有一个。”然后回头看小霞,“是小芸吧?”

        小霞将药给收了起来,见施愉问便重重地点头:“是她,咱们门口扫洒的粗使宫女,进宫有些年头了,老实本分,大概还有两年就到了年纪能够放出宫去。”

        施愉纳闷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东来说:“这宫女在青州有个青梅竹马也到了京城,是个木匠,一边赚生计一边就等她到出宫的日子好回去成亲。”

        施愉稀奇道:“有这个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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