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情的凝望下,燕帝点了头,接着又重重地点头,他哑了声音道:“何来逾越?是朕欠你,欠太傅的,终有一日定光明正大地给你这份体面。”

        “有三郎这句话,阿愉心满意足。”施愉笑得又柔又美,口吻都带着欢愉,“虽然爹不在了,可高堂不能忘,三拜为三杯,可否?”

        “好,都听你的。”

        不参假的三杯下肚,微醺之态显露,抛却那烦恼,望着灯下艳若桃花的美人,耳畔听着情意绵绵的低语和酒水入杯的响声,当真赛过神仙。

        燕帝酒量并不算太好,施愉知道。

        多喝了几杯,如今已经迷迷糊糊上了头,施愉看着他,紧紧地望着,眼中的情谊依旧却掩盖不了挣扎和犹豫。

        最终紧抿的唇张开,仰头喝尽酒液,放下杯盏,她轻轻依偎在燕帝的怀里,低声说:“皇上,昨夜我梦到我爹了。”

        “哦,太傅,他说了什么……”燕帝搂着她,带着酒味的气息在她的脖颈间徘徊。

        “爹一直都想不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搂在腰间的探进了衣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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