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袁妃寝殿的门被燕帝狠狠地一脚踹开,那声音之大,吓得景宁宫上下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燕帝似乎气疯了,他并没有搭理这些宫人,只是凶狠如狼一
般盯着袁妃。
后者吓得浑身颤抖,脑中一片空白,接着眼睛一闭,便晕了过去。
宫女哭着喊着跑去找太医,燕帝冷冷地看着不省人事的女人,最终下颌滚动,甩袖离去。
这些胡言乱语的话,燕帝清晰地知道他们的目的。然而那被他刻意埋藏在心底的,被他极力忽视的不安却翻滚着往上,试图占据他的脑海。
回明正殿的路上,随性的内侍和侍卫,皆噤声屏息而行,生怕惹得帝王的不快。
一直到达殿门,燕帝似乎才缓过来道:“今日之事,不许传出一丝风声。”
张伴伴将头低得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今日的起居郎乃是状元刘启文,他平时就默默地在明正殿帷幕之后记录着燕帝的言行,并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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