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为关怀,实则禁足的旨意顿时引来后宫的一阵阵耻笑。

        敏妃虽然跋扈,可施美人的苦肉计众人也都看在眼里,可惜帝王心里只有敏妃,就算故意崴了脚,那也令人疼惜。

        而施愉白白跪了石子路大半个时辰,反而遭了帝王不满。

        只是笑过一阵之后,思及自身,众妃也没了心思,千好万好争不过心头好,那有什么意思?

        众人只剩对敏妃的嫉妒了,甚至觉得若是施美人得宠压过一阵子也是好事。

        敏妃养了三天的脚,燕帝就探望了三天,可谓盛宠,两人似乎又如胶似漆起来。

        不过今晚,敏妃身边的芳儿悄悄进来禀告:“皇上,景宁宫的袁妃娘娘派人来,说是袁妃病了。”

        袁妃是袁梅青的孙女,之前一直以贵妃马首是瞻,如今便是跟在大小两周后面,与外家一致,明晃晃地站了队,也不争宠。

        若不是他的祖父,燕帝对她几乎没什么印象。

        而一向专宠着不愿旁人分得帝王关注的敏妃,今日却极为大度,还不等燕帝回答,便惊讶地问:“怎么忽然病了,严不严

        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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