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的以左相为首的也撇开脸简直都没眼看,蠢得无可救药,不知道为什么会轮到这人掌督察院。

        最终还是宋国公给了台阶,惊堂木之下,严肃道:“诸位安静!梁方,你既然有证据,便速速说来。”

        梁方说:“要说证据,那就只有银子。小人为了赎我儿子一命,特地前往京合钱庄取了钱,一共五十万两,十万白花花的银子,四十万银票,都有钱庄的印记和存根,其余都是地契和铺子,还有默认的小人产业分红。银子是一批新银,小人特地请求他们打上个特殊印记,是不会有旁人一样的,可以问一问钱庄的主事,小人要这批银子的时间就是在换囚之后不久。不过才三年的时间,应当还没有花完吧。”

        他跟儿子既然活不了,此刻的梁方不管是良心发现还是抱着拉一个是一个的想法,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

        闻言,梁端和熊岭的表情齐齐一变,面露惊愕,那点镇定都消失了。

        宋国公立刻道:“来人,前往查看。”

        梁端瞪着眼睛死死地看着梁方,心底发凉,额头不禁冒出了虚汗,最终从牙里挤出字句来:“你……好啊,我可是你堂兄,你都这样算计我?”

        梁方冷冷一笑,不回话。

        事发之后,这个堂兄不遗余力地跟他撇清关系,甚至结合外人来暗害自己,他可都记得。

        怎得,当初是他牵线搭桥,要了这么大一笔银子,如今想转头不认,没门!

        这笔银子,他不信梁端全部都拿去贿赂上下打点,自己定然也落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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