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西侯与左相和武宁侯人等刚好撞一块儿,忍不住冷冷地讥讽一句:“一丘之貉。”

        这声音有点大,也颇为不留情面,让左相和武宁侯的眼睛顿时眯起来。

        不过这还不够,晋西侯又抬头望了望天:“我就看着,某人是否能只手遮天,这天下还有没有天理可言?若是让人脱罪,就降下一道雷劈在这些老贼的头上!”

        “晋西侯,这是公堂,讲究的是证据,不是信口开河的地方。念在你丧子之痛未过,本官不与你计较,否则定要治你一个诽谤之罪!”袁梅青道。

        他一开口,晋西侯脸上的讽刺就更浓了:“你也就现在跳跳脚,心里哆嗦吧?别着急,好好熟悉这地方,一个个都会走一遭的。”

        袁梅青脸色阴沉,武宁侯笑了:“晋西侯,不要带着谁就乱咬,又不是狗。”

        “骂谁呢,这儿所有人,论畜生,可没你当的逼真。当初反咬一口,如今眼巴巴地又对着旧主摇尾乞怜的不是你?”

        晋西侯没了儿子,那是天不怕地不怕,逮谁骂谁。

        武宁侯早先时候以左相马首是瞻,后女儿成了皇后,握了禁军,兵权于手,便目中无人,一度如疯子一般逮着机会狂咬左相一派。

        如今禁军没了,握有三十万大军的樊之远也倒向李璃,失去了最大倚仗,便又像以前一样跟着左相犹如走狗一般。

        晋西侯这话,简直是戳着武宁侯的痛处使劲踩,让后者的整张脸都变了,那危险的眼神恨不得当场一剑刺死这老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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