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武宁侯已经等着了。

        “左相留步。”

        左相看着武宁侯,凝重的神色稍稍一缓道:“侯爷,这可不是老夫的意思。”

        刚才发生了什么,武宁侯看的一清二楚,自然不会有所误会。

        他只是问道:“皇上向来保守,做任何事都三思后顾,怎突然间会如此提议?”

        左相扯了扯嘴角:“还能有谁,咱们这位王爷啊,是成心要跟我们做对了。”左相望着殿外九座汉白玉石桥,幽幽道,“锐气十足,胆大心细,好手段!”

        武宁侯皱了皱眉:“本侯不明白,今日他这样做有何好处?左相你不同意,皇上岂能一意孤行?”

        左相闻言嗤了一声,心说武人就是武人,看事情就这么片面,当初将禁军直接交给樊之远也是,不然到了方正手里,还担心李璃那个小子玩花样吗?

        户部尚书走过来道:“侯爷,王爷这么做,就杜绝了咱们以朝廷之名另开一份报纸啊!人言可畏,可人言也可控可导,八卦小报不就给了咱们一个好榜样吗?”

        就如苏月此事,她虽为受害者,可不侍公婆,在丈夫灵堂前大闹,不愿过继子嗣,就是不孝不顺之人,哪怕人们多有同情,指责之人应该也不少,本身在这个时代便是非议。

        然而经过八卦小报这接连三期的报道,人们对苏月的印象便成了一个坚韧不拔,自强不息的姑娘,哪怕遭受非议和陷害,她都勇敢无畏,再加上双亲被亲族暗害,人们只有同情和佩服,质疑她的人已经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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