挞懒马上派人下河推车,有的粮袋子散到车外,口袋都被刀划破了,不知洒了多少,都被挞懒连泥带水的拖上来。

        斜宝不见踪影,挞懒无力再分出兵力护粮南下,要送也须将浸过的粮食拉回来,设法晾干了再作打算。

        左监军在河边这么忙,宝山大王在远处躲着都没露面,刚才这片刻功夫的遭遇战,使他的押粮队损去了五六百人。

        等挞懒拉起粮食走了,斜宝说,“去金州!”

        出行前,挞懒把一份草图交给斜宝,“这是四殿下亲手画给我的,如果你能直捣金州,也给他来个擒贼擒王,我们在河淮便能不战而胜了。”

        斜宝曾惊呼,“真可以出奇不意!赵构此时应该正忙着过正月,他绝对想不到我悄悄摸上去,等将粮草给我爹送去,我回来时搂草打个兔子,去端了赵构的老窝!”

        左监军说,“此事机密,不可多与人言,老夫将在汴梁静候你的佳音!”

        斜宝很不屑的说道,“赵构为了在河淮与我们作战,几乎把全身的力量都投过来了,他身边能有谁?左监军你别看他跟四太子多厉害,但我让他三个一起上前!”

        挞懒道,“赵构的武力是不能和你比,但此人狡滑大大的,你见到大勃极烈之后最好多向他问问计策,以保万无一失。”

        斜宝道,“左监军你就放心吧,这个行动也没什么难度,就是一次突然袭击罢了!何须问我爹,那我也太看的起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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