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娘子问,“如果把屈子换作庄子呢?九哥你又是什么态度?”
九哥反问,“你怎么看庄周?”
吴芍药说,“我有些不理解这个人,这个人干着漆园吏的小官儿,楚威王要拜他为相,他却推辞不去,偏偏要像一只小猪那样在水沟里嬉戏的活着……难道一个男人就不想参与主宰天下吗?这得经过多少次与灵魂的搏斗,才能抵抗功利的诱惑,真让人惊讶,感觉他离灵魂比离着生活更近。”
康王说,“我当然更喜屈子,毕竟屈子还愿意为国家做事,至于庄周嘛,他的存在不但令你我惊讶,还让我们惊讶了几千年了,他提醒着人们还有一种独立的人格和灵魂飘荡在空气中,如果庄周碰到我的话,我将亲手为他挖一条让他满意的臭水沟。”
吴芍药笑问,“那么在文人之中,九哥你最不喜谁呢?”
九哥想了想说,“李斯。才智上能创出飞鸟篆,久食君禄,始皇帝死的时候他有着足可左右第一大帝国走向的大权,却拉了一次有史以来最要命的胯,在有史以来最显赫文人的位置上突破了最基本的底线,从这个角度来说他难比庄周。”
“今后还有他这样的人出现吗?”
“一定会有,但从目前看,唐代的李林甫之恶,都恶不过李斯。”
吴芍药又问,“武人呢?九哥你最喜欢哪一个?”
九哥又仔细想了想说,“站在为君者的角度,孤最喜蒙恬。”
吴芍药说,“又是个秦朝人。”
九哥说,“武力威震匈奴,但在身家性命遇到威胁时,手握着三十万大军能反而不反,要知道扶苏那时已死,蒙恬迂腐与否暂且不说,试问自他之后谁能做到这般的坚守?做皇帝的人难道不最该喜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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