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压力全都转移到姬伯身上,在师服先生面前夸下海口,但心中却毫无底气,晋侯毕竟是自己的君父,他对君父的脾气还是有所了解的,极为好面子,一旦说出口的话,绝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大公子,君上有请。”府内禀报的人出来唤道。
“嗯,我知道了。”姬伯忙回道,抬头望了眼府邸,心中的担忧油然而生。
担忧之事很简单,无非是自己带着荀将军前去大牢里看望三弟,以及不肯带兵攻打携地两件事,这两件事看似简单,实则大有学问。
姬还姬伯两兄弟可是为了竞争对手,而他们竞争之物便是晋世子之位,更不用说现在这个时刻,姬还背叛盟约、背弃盟友,已让天下人所不齿,天下人可都盯着姬还的一举一动,事到如今,绝不能让他再犯下错误。
而至于攻打携地,也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同时为了挽回晋国颜面,否则任由事态发展,晋侯的方伯之位定然会被废除。
这样想着,即便姬伯走得再慢,他也来到府内,一眼便望到上座的君父,他拱手一揖,朗声道:“儿臣见过君父。”
姬仇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碗,放到桌面上传来清脆一声,便随而来的便是提问:“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来的。”
“师服先生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
“师服先生另有要事,便没让他跟儿臣一同前来。”姬伯不卑不亢,故作镇定,这是师服先生教他的,在晋侯面前,若越是紧张,越容易出些差错,哪怕再怎么紧张,也得装出镇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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