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伯比不语,他只是觉得这件事,父亲做的过分了些。
“回去!”熊仪厉声喝到:“若他们偷偷离开,孤唯你是问!”
与父亲不同,熊伯比自认为还是能够看清局势的,平时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顶撞父亲,但这件事上,他觉得父亲做错了。
“父亲!儿臣认为,您这事做的有失偏颇。”熊伯比虽这样说,但中气显得有些不足。
熊仪眼神中带着凶狠,熊伯比只觉得凉飕飕的,心中完全没底。
“你说说,哪里偏颇,孤同意卫扬看望惠孙,这就是孤最大的让步!”
“儿臣认为,惠孙公子待满时日回去,是天经地义之事,父亲您这样做,在诸侯中岂不是毫无诚信可言。”
熊仪有些错愕,一向不给他添乱,不顶嘴的熊伯比,此时此刻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二弟,二弟。”熊坎还在一旁呢,忙劝道:“二弟你不能这么讲,父亲也是为了咱们好。”
他也急得团团转,自己这父亲本就是一个暴脾气,最听不得难听的话,而说来也奇怪,自己这二弟素来温文尔雅,怎么见了卫扬公子一面,竟变得如此模样。
“大哥!你太懦弱了!你这楚世子,不当也罢,真是憋屈。”熊伯比忍无可忍:“父亲,儿臣忍您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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