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自然是关于卫扬被留在鲁国一事。
“公子巩,莫要担心,有我在。”吕禄甫宽慰道。
“那就劳烦大公子了。”公子巩作揖道。
...
“大哥。”夷仲年拦住吕禄甫,问道,“大哥,您为何不让我说出事实的真相,明明是那姬还公子将卫扬留在鲁国,他的目的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大哥,若不及时采取措施,定会让妹夫陷入危险的境地。”
“看来你和卫扬已经相处的蛮好了。”吕禄甫笑着说道,“只是三弟,你不知道,今天可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今天是你回到齐国与我们团聚的日子,况且公子巩也在旁边,若让他听见这番话,万一他提前通知姬还该怎么办。”
“这,不可能吧。”夷仲年疑惑道,“公子巩不像是这样的人。”
“公子巩确实是过于普通了,可是你想想,若他从鲁国的角度出发,晋齐与卫之间,他若一定要得罪一方,他会得罪谁。”
“那必定是卫国,毕竟卫国在诸侯之间的地位并不高。”夷仲年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不就得了,我们之后要做的,一是告诉小妹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让小妹去君父面前讲,毕竟我们两位还有要事,二是招待好公子巩,只有将他留在齐国的时间越长,卫扬在鲁国才会更加安全。”吕禄甫建议道。
“三哥,你刚刚想说什么?”姜若兮知道夷仲年刚刚想说出的话被大哥打断了,于是忙跟出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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