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虽然按道理不该,但我还是得给你先提个醒,”袁格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根据情报显示,这一次的海族军队规模庞大,想必来者不善……”
“行了,不就是海族吗,我都跟这些孽障打了大半辈子交道了,对它们,我还是心中有数的,都护大人,老袁,战况紧急,兄弟我先走了。”
言语间,齐复站起来向会议室外走去,不过就在即将出门的那一刹那,他的脚下忽然一顿:“老袁,老霍,我忽然想起来一事儿,昨兄弟我在家里的找出来了一瓶窖藏了八十年的百花酿,等回头上咱们找个时间尝尝,最近成忙来忙去的,都没空一起喝酒了。”
话落,齐复推开门快步离开了,脚下再无丝毫停留,偌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了空荡荡的八把椅子和两个饱经风霜的男人。
沉默了片刻过后,黑脸都护霍德水忽然开口问道:“老袁,你句实话,这一战,我们究竟有几成把握,能赢吗?”
“老霍,”袁格叹息道,“咱们认识多少年了,我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吗?”
“也就是,赢得可能性连三成都不到了吗?”
霍德水的声音愈发低沉:“实话吧,究竟能有多少?”
“不知道,”袁格推了推眼镜道,“按照那个给我提供情报之饶法,这次进攻金都的海族至少有十万之众。”
“十万,不可能,在近海,就算是倾一族之力也不可能有十万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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