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我在西山镇呆到中午,吃过午饭以后把车开出镇子,在通往旅馆的那条路上睡了一觉。

        天色逐渐暗下,等时间到了八点,我便开车朝旅馆出发。

        这条路上只有我一辆车子在行驶,四周寂静黑暗,车灯从坑包不平的路面扫过,颠簸的行驶了几分钟,不远处的黑暗中多了一点亮光。

        暗沉的夜幕下,一栋老旧房子孤零零的蜷缩在荒郊野外,如同一个巨大的墓碑。的屋顶上面,有一个灯箱广告牌在微微闪光。

        云来旅馆。

        就是灯箱好像装的不是很好,云字和来字中间的空隙很大。

        旅馆的窗户里漏出昏黄的灯光,果然是到了晚上才营业。

        车子开到旅馆的门口,我提上背包,戴上墨镜,深吸一口敲响了脱漆的朱红色大门。

        一分钟后,大门吱吱嘎嘎的朝里打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满脸胡渣,头发略长,十分的凌乱,眼中带着红血丝,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整个人显得很神经质。

        他应该就是老板了,我朝他脚下看去,从房间里洒出来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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