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挥挥衣袖把她的手给抖落落了:“不是你想退婚的吗?”
“我哪里有想退婚呀!”红扶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那你为何对卫玠下毒?”
“我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想让他受刑!打大板子!夹手指!你想想,他一边被我下了毒不敢招供,一边证据确凿各种刑讯逼供,他得多煎熬多痛苦是不是?我就想看他痛苦,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你这么恨他?”
“当然!我就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撕烂了剁成馅儿——诶?云寒!云寒!你别走啊!”
她小跑着追上去,拉着他的衣袖说:“你相信我嘛!我给他下毒,跟你没关系!我就是想折磨他!把他折磨够了再让他招供……”
云寒走到了拴马的地方,将她的手抖落,一身冷淡地说:“先回青云院吧!宗族那边请来的神医,今天到了。”
“神医?”红扶苏想了半天才想起,曾经听云瑨提起过,说云家宗族那边花了重金请了个神医。
“成都距离渝州也就三四天的路程,这么长时间才来?我都快忘了这回事了。”红扶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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