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爹吸食得忘记了时间。突然,姥爹感觉阳光凝固了,像流动的水被极其寒冷的空气袭击瞬间冻住了一样。这一凝固,姥爹立即感觉口鼻被堵住,胸口闷得慌,几乎要窒息。身子也不能动弹。他就像一只水里的鱼,水被突然冻住,鱼自然不能游动,不能呼吸。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断掉,胸腔疼得厉害,似乎里面的肋骨在努力往外撑,想获得一点吸气的空间,可是凝固的阳光阻止了它,跟它抗衡。
姥爹的脑袋变得晕晕乎乎,几乎被闷死。
这样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像迷迷糊糊睡觉一样,或许睁眼才过去一分钟,或许睁眼一看外面天都亮了。
恍惚之间,姥爹听到了迷海大师的轻叹的声音。那不是消极的叹息,而是带着喜悦的叹息,仿佛是婴儿出生后接生婆的叹息,又仿佛是家中老父听到儿子归来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这叹息仿佛是一阵春风,迎着姥爹的脸吹来。冻住的水便像春季来临一般融解,又恢复了生机。眼前的阳光不再凝固,五颜六色的光在姥爹眼前忽强忽弱,给人眩晕的感觉。
世界恢复了舒畅。口鼻重新呼吸,胸口重新起伏。
这是一瞬间,也是许久许久。
姥爹闭上了嘴巴,害怕那种凝固的感觉再次出现,将他活活闷死。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姥爹转过头来,见是阿爸许上来了。
“你上屋顶来干什么?”阿爸许疑惑道。特别是刚才姥爹像根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让他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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