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楠只得冲他拱了拱手。
跟在他后面的,是个五六十多岁穿金戴银的妇人。妇人极为多嘴,进屋就叨叨个不停,看什么都不顺眼似的,因为她满嘴方言,萧楠只能隐约听出来她在不停抱怨。
“这是我表姐,前几年守了寡,人老得也快了点,神医,我看你既然妙手回春,不如给我这表姐看看,让她这张脸能不能年轻点。”笑驼子一把将那妇人扯了过来。
“你这杀千刀的,老娘哪里显老!啧啧,这是哪里来的小白脸?真能给人治病不成?怎么自己也跟个半死不活的病鬼似的?”老妇撅了噘嘴,对萧楠极为不屑。
然后她发现萧楠盖腿的被褥下空荡荡的,就又尖叫起来:“哎哟哟哟!驼子你干得什么好事儿!叫这个没有脚的瘸子来给我瞧病!他自己都是个残废!”
“夫人,我只是因为意外才变成这样,和我的医术却没什么关系。”萧楠道,“我到底有没有本事,试了便知。”
“你让老娘试什么?万一毒死老娘怎么办?”泼辣的老妇蛮横道。
“我的疗法不需要你吃药,用的都是外敷和针灸。”萧楠微笑道。
“是啊,老夫人,您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家主人医术到底有没有效果呢?”婉月在一边道。
这时婉月已经恢复了女装,穿着当地女子朴素的衣衫,即使如此,她和芦花的容貌都不免让这里的粗俗男子看了心动。老妇打量着芦花和婉月,道:“这两个死丫头倒是水灵,比驼子收的那些个小提子都好看多了!”
芦花闻言只是低下头,掩饰自己对这些人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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